一批約在車站見面,原本就是台北的則約在店內見面。

  樂華走到指定的地點的時候,一個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性已經站在那。黑色襯衫配上牛仔褲,一般男性的穿著。

  他遲疑一下,走過去,對方也在打量他。

  「你是……」兩邊都在確定,對方率先開口:「我是挑高。」

  「我是月華。」放下心來,月華說著,伸出手:「永樂華,音樂的樂。」

  「噗,我還以為你遊戲和現實用同樣的名字……」同樣伸出手握住,挑高說:「我叫張輝凱,光輝的輝。」

  「挑高!你好早!」遠遠就喊叫著的少年揮手:「車子誤點了!」

  「你也真辛苦啊……」挑高看著跑來的少年,對月華說:「那是聽海,我高中的學弟。」

  「咦?這誰?」聽海跑近,看見了月華問「公會的?」

  「我是月華霜。」

  「欸欸欸欸欸霜副!?」聽海一陣驚愕:「霜副你……我以為你比我大耶。」

  「……我認為我是應該比你大。」月華有些無奈:「一張娃娃臉不是我的錯,好嗎?」

  「噗哈,聖音一定會超開心看到你的,霜副。」挑高有點幸災樂禍:「她是個正太控。」

  「……我改變主意了,現在回家可以嗎?」

  「欸欸不行!」

  「啊……霜副後面──」

 

  月華往後退了一步而已,感覺自己的後腦杓碰上了什麼,轉頭,被他撞上男人對他微笑,伸出手按在他肩上。

  「我們家的霜副還沒到場就要跑掉,怎麼可以呢?」

  「會長做的好!」

  「會長攔的好!」

  挑高和聽海兩人豎起拇指,同聲說到。

 

  「……久海?」

  「是,是我。」微笑,久海接著對自家另外兩個會員打了招呼:「聽海挑高,來的很準啊。」

  「會長還不是,其他人都直接去了?」挑高問。

  「嗯,小沛沛在買票,你們沒有悠遊卡的也快點去,順便幫樂華一張。」

  「OK~」

  看著挑高、聽海走開,月華略略的皺眉。

  「怎麼了?」

  「……還沒給他們錢。」月華無奈的舉起手上的皮夾:「現實跟遊戲一個樣,都急躁的不行啊……」

  「當然,因為是同一個人嘛。」久海笑,看著他。

  「看什麼?」

  「樂華,如果你不是樂華,我真會懷疑你未成年。」久海有些感嘆「真是一張娃娃臉啊……」

  「你不樂意別看。」這傢伙真是欠揍,每聽他說一句話就想揍人一次。

  「沒有不樂意啊,這樣也不錯。」

  他不知道哪裡不錯……

  「為什麼我跟你說話就覺得頭痛呢……」

  「欸?要幫你揉揉嗎?」說著兩隻大手就伸過去。

  月華閃開,想著這人真自動的同時,久海又一把拉過他,一台推車與他擦身而過。

  「小心點。」

  「……謝、謝了……」被按在懷中的月華連忙推開久海,滿臉通紅正感覺尷尬時,去買票的聽海和挑高回來了。

  「霜副,你臉好紅……」挑高疑惑的看著月華,將票交給月華「怎麼了啊?太悶?」

  「呃……嗯,有點。」

  瞪了身邊偷笑的久海,趁著挑高跟聽海轉身往前走去,他一腳重重的踩在久海的腳上。

 

 

  忠孝復興站一如往常人來人往,車多的像是全世界的車都擠在這裡一樣。他們一行人跟著久海,鑽進小巷子到了一間燒烤店。

  「唷!久等!」聽海一進去就看見了他們要找的人,一排拉開來五六個,弄了三個盆子已經開始烤了「啊啊會長你看!他們沒有等我們就自己開烤了!」

  「嗯……太糟糕了吧,聖音?」久海笑著,順著聽海的話說:「好啦都去坐,大家應該都認識就不用我多介紹了。」

  「久海會長,霜副來了嗎?」開口的少女就是聖音,一頭染成褐色的長直髮披在身後,身上穿著平肩荷葉邊黑色洋裝:「那是霜副嗎?」

  久海看了在他身後一步左右的月華,笑笑將他往前帶:「這都是我們會員。」

  月華從左至右掃了一遍,點頭。

  「我是……月華霜。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不過不用他煩惱,剛剛說出這句話,一個靠他比較近的女孩子兩眼放光的看著他,問。

  「霜副,霜副今年多大啊?」

  「對啊霜副,你還是學生?」聖音也問。

  久海笑著出來轉移話題:「我說,你們的肉要焦了,不翻嗎?」

  「嗚哇!糟糕!」

  「聽海,燒焦的給你。」

  「去死,為什麼燒焦的給我!?你自己吃!」聽海和旁邊一個小女孩鬧起來。

  久海笑著拉開一張椅子,要月華坐下,然後自己坐在他身邊,開始給月華介紹起在座每個人:「那邊,綁頭巾的那個男孩是神射手清空;清空旁邊的女孩子是他老婆──祭司艾蘭。然後正在跟聽海吵架的那個小女孩是宵夜。」

  「咳……宵夜!?」月華差點沒有嗆死自己,他看看那個小女孩,又看看久海:「你確定那是宵夜?」

  「霜副叫我?」正努力把燒焦的肉塞進聽海口中的女孩轉過頭來,「是的我是宵夜喔!是半頓宵夜!」

  半頓是怎樣……難道還有全餐?

 

  「宵夜那帳號是他們兄妹一起玩的,公會裡還一隻男鐵匠叫晚飯,也是他們的。」久海拿了紙巾給月華,順便說:「小君,妳哥呢?」

  「哥今天補習班測驗,來不了。」

  說完,又繼續和聽海打鬧,月華怎麼看他們兩個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

  「那,聽海、挑高,你認識,接下來這個,剛剛和你打招呼的就是聖音,然後聖音旁邊的男生是靈導師水光十色,再過去那個是夜行者凌晨時分。」

  在久海一個個介紹之下,月華一一認出那些比較常在公會頻道發言的人。

 

  「抱歉啊,來遲了。」

  全部介紹完後,又一個人快步跑來,還差點撞上了拿著炭盆的服務生。

  「優鮮配,你來太慢了!」聖音挾著一塊肉,指著後來的男人:「罰你把烤焦的肉吃掉!」

  什麼時候吃烤焦的肉變成懲罰了?月華好笑的看著這群人胡鬧,這次不敢再喝水,什麼時候因為他們而笑出來被嗆死都不知道。

 

  「樂華,想什麼?不吃就會被他們吃光喔。」久海看著身邊的人,一副若有所思的,順手夾起烤好的食物放進他盤中:「先吃再想。」

  「說的好像你的會員都是貪吃鬼一樣。」月華瞪他,不過還是動筷。

  「是『我們』的會員,你可是副會長,不要忘記了。」久海說。

  月華沉默,他只是想起了之前也曾經有過的網聚,只是那種氣氛……實在說不上熱鬧,也說不上熱絡。眼前的場景溫暖、熱情的有些刺人,他總覺得有點喘不過氣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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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色天空幸福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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